苏洛看看天色,道:“下午是师兄弟们学道的时间,估计在讨论典籍。”
两人又走近了一些。
白墙黑瓦的几座平房映入眼帘。
屋檐下有陈年泛黄的水渍,白墙也已斑驳,墙角处露出灰色的砖。
声音从侧堂传出来。
近了便能从哄乱中分离出一些较为响亮的话语。
“昨晚那只烤山鸡真香,咱们晚上继续?”
“能不能有点出息,就知道山鸡山鸡,烤乳鸽它不香吗!现在天气冷了,夜里的野鸽子躲在树上都不爱动弹,小石子一打一个准。”
“我觉得还是兔子好吃。”
“兔兔这么可爱,做成香辣的最好。”
“……”
宋千俞道:“这氛围真好。”怪不得洛洛如此有趣。
苏洛:“……”这群人简直拉垮!
哄乱的声音吵醒了午睡的师父。
宋千俞看到一精神矍铄,留着花白胡子的老道揉着惺忪的眼睛从后屋走出来。
他穿着洗到发白的灰色宽松道袍,小腿处用白布绷着,一双黑色道鞋,看起来古朴而高深。
他悄悄地走到侧屋后门站定。
热络讨论中的师兄弟们根本没发现,仍旧讲的唾沫横飞,口水直流。
老道被无视,只好咳嗽两声。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下一秒,师兄弟们嗡嗡地开始念书。
宋千俞忍不住说:“看来不管是师父还是班主任,天下教人授课的大多一样。”
苏洛:“……”靠!堂堂武当是被区区青城看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