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那洛洛可真是有福气,听说青城的玉房诀是门学问,专学双修的!”
宋千俞忽然明白了虚冲那话是什么意思,以及苏洛为何突然爆粗口,看来她是秒懂。
他们武当果然是一窝不正经的。
当初就因为苏洛说这话惹怒了胡平,胡平又打不过苏洛,这才让他去代课,看来问题出在这根源上。
另一边,苏洛跟虚冲打了好一会才停下。
虚冲微喘着气道:“不得了不得了,有外挂确实长进了不少。”
苏洛和宋千俞对视一眼,当即将虚冲拉到了他的丹房。
“师父,你知道玉佩的事儿?”苏洛问。
虚冲捋着胡子道:“当然,若不是我大方,苏家怎么会有两件玉器。”
苏洛惊愕:“那断掉的玉簪是师父你的?!”
苏洛曾在书房里见过父母的照片,而遗物中便有一根断掉的玉簪。
她早便推测父母的死是因此而起。
宋千俞在一旁听着,顺便给他们沏了茶水。
谁知虚冲摇头道:“你身上的玉牌才是我的。”
苏洛更加疑惑,还有一些即将揭晓陈年往事而产生的不安。
她下意识地看向宋千俞,后者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苏洛心底有了力量,眼中的惶恐消去大半。
两人无声的互动看在虚冲眼里,他举杯喝了口茶。
苏洛这才道:“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虚冲习惯性地捋了把胡子:“你们苏家原本只有那根玉簪。
只是在你出生后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当时事发突然,你父亲根本没时间做出反应,只是下意识地护住襁褓中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