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风带起了陈亦楠的白大褂。
“周越霖好像知道点什么,哭丧一样跟着在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血液分析已经出来了,除了轻微的贫血一点问题都没有,洛洛,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能是听到‘剧毒’两个字,加上被突然抓来体检被吓坏了。他的体检报告出来之后直接送过来,先不要经他的手。
他问起来,就说人体实验缺个自愿的标本,让他舍身取义。但是要派人盯着他,也不要放他回去。”
苏洛将口袋里的小密封袋拿出来。
“楠哥,墨迟为了让我就范,给他下了这个东西。找几个信得过的成分研究方面的专家过来帮忙,对了,微生物领域的也叫来,我们时间不多。”
陈亦楠拧着眉,很快就部署了下去。
苏洛拿着东西抵达实验室,取出微末的颗粒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随即面色一沉,她连忙拨了陈亦楠的电话。
“楠哥,微生物的不用了,叫放射性物质研究方向的人……还有少禹哥,让他过来。”
“你们怎么回事!我要见洛洛,我要见陈亦楠!我要联系律师,这是非法囚禁!”
周越霖在厕所隔间鬼哭狼嚎。
“我真的拉不出来,求求你们了,这事儿急不得的。再努力我就要挤出痔疮了,到时候你们负责的起吗!”
“抱歉,实验急需。周少爷,请您再努努力。”外面守着的人说。
“急需你去女厕所看看呐,万一那边有呢!干嘛非盯着我不放,我又拉不出金子来!”
“……”
“陈亦楠呢,让他来跟我说话!苏辞哥呢,他知道你们这么折磨周少爷吗!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我就不拉了!”
“我们也很为难的,周少爷请体谅。如果您实在拉不出来,我们可以帮帮您。体检项目就剩这一个了,实验室那边催的急。”
“帮帮我?怎么……帮……”
不会是……抠……
周越霖一阵恶寒。
厕所隔间终于消停下来,里面的人将力气从嗓子转移到了小腹,努力地满脸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