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跌跌撞撞,神态着急:“黑哥,前头有人闹事。”
“什么人敢动到我们头上。”他深深吸了口烟,不以为然。
“不知道,是个女的。说要来参赛,负责登记的那小子看人家是个姑娘,就好心劝着不让上场,谁知道被她给打了。”
“劝?那小子对姑娘毛手毛脚了吧。”
老黑不愧是地下拳馆的管理人,其貌不扬却眼底有精光闪过,很快猜到了来龙去脉。
“人家姑娘来报名,肯定是身上有点货的,谁让他娘的不长眼。去,让他们别打了,把姑娘请进来。”
“是。”小弟连忙跑出去。
仅仅是进去报告的功夫,他们拳馆的人都已经躺在过道上忍痛翻滚了。
唯一站着的那名姑娘嫌弃地拍拍手,抬头问赶来的小弟:“你老大怎么说?”
“黑哥请您进去说话。”小弟点头哈腰地将这位天降姑奶奶请了进去。
退下之后他心里松了口气,连忙叫人过来收拾残局。
即便戴着口罩,苏洛还是闻到了空气中的烟味。
她露出嫌恶的眼神,不想那叫黑哥的男子竟将烟给掐了。
苏洛看了一眼办公桌前那个脏污的椅子,站着说:“听说你们拳馆晚上有比赛,我要参加。”
“可是比赛已经到决赛了,这不合规矩。”
苏洛:“你们地底下的比赛还有规矩?”
“有啊。”老黑大言不惭:“不用武器就是规矩,其他的不管。”
苏洛抱着手臂:“那临时加人也不用管,为公平起见,我可以守擂。进决赛那些人全都跟我打,我站下来,我赢。我要是倒了,我认。”
老黑上下瞄了她两眼,将粗短的腿从办公桌上拿下来,拉开抽屉拿了张表格给她。
“喏,填一下报名材料。”
“没想到你们这还要走程序。”苏洛拿起笔,在报名表上写了“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