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墨炎姐弟当年查过后，把仅剩的线索给带走了。
墨炎毫无诚意地道了歉：“抱歉，那说回正题。墨迟的命，换你母亲的死因，这个交易苏总考虑一下？”
他看了眼腕表：“时间不多，如果墨迟死了，这个秘密会永远无法重见天日。苏总的血海深仇，可就没法报了。”
苏辞很快抓中重点：“你是说她不是自然死亡，而是人为？”
墨炎淡笑着，不表态。
“我怎么相信你？”
“就算我骗你，墨迟也不过是晚点死而已，我要做的是保下他。”
苏辞丢下墨炎离开会客室。
他不喜抽烟，这次却破了例。
辛辣的烟味熏着喉咙，尼古丁和咖啡因让他焦躁的情绪稍有缓和。
苏辞的目光透过镜片，从顶层往苏家的别墅方向眺望。
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周越霖就在那个方向。
如果他答应了，岂不是用周越霖的仇来换了自己母亲的死因。
这太自私了。
就算知道凭周越霖的性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但他过不了自己这关。
可是如果自己的生母是被人所杀……
苏辞的心情异常矛盾。
一根烟抽了大半后，他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周越霖的电话。
“喂，大哥。”周越霖听不到回答，又问了一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