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招对我没用。”苏洛说。
大家都是一丘之貉,明人不说暗话。
周越霖最后含泪用两百万买断了这个消息。
两人吐得脸色苍白。
宋千俞担心苏洛的身体,提议去医院看看,顺带捎上周越霖。
苏洛摆摆手,说就是被周越霖恶心的,没什么大碍,而且自己就是医生。
这一天玩也玩不成了。
三人早早就去了落月的主题酒店休息。
苏洛派人去医院弄了两袋生理盐水和葡萄糖给自己和周越霖挂上,以防脱水。
但是周越霖边吐边凌空翻滚的画面实在太震撼。
苏洛越是想忘掉反而记忆越是深刻,连带着整个人都要呕虚脱了。
宋千俞一点都不嫌弃,只拧着眉准备着湿巾和纸巾给她擦嘴。
“洛洛,这样下去不行,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真不用,我现在只想忘掉周越霖那个魔鬼。”苏洛手上吊着水,靠在床上虚弱地说。
宋千俞:“我有个办法。”
“什……唔。”
苏洛看到宋千俞的脸越来越靠近,明知她刚刚还……虽然漱了口,但怎么说也……
“唔!”苏洛推开他:“不嫌脏啊!”
“不脏,蓝莓味的。”
漱口水就是蓝莓的。
宋千俞垂着眸,眼底缱绻:“洛洛,手别动,还挂着水呢。”
苏洛的手臂被他按回去固定好。
浮浮沉沉中,她果然忘了周越霖。
心里眼里身体里,只有一个宋千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