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骗我上去,然后在下面点火想熏我?”结果被宋千俞制服了。
宋千俞:“嗯。”
苏洛上去各自赏了他们一脚。
第二天苏洛便和宋千俞收拾了东西。
虚冲那老头真是年纪大了容易感怀,不舍地说:“也不再多住两天,真是的。”
苏洛挠挠头:“是真有急事,那啥,师父,等过年的时候我把你接到山下跟我过怎么样?”
虚冲欣慰地点点头:“什么事儿这么急啊,注意点安全。”
“打游戏,放心,那些辣鸡打不过我。”
“哦,打游戏。”虚冲抬脚摘下鞋子:“打游戏!看我不打死你!”
苏洛见势不妙,拎包就往山下跑:“宋千俞,逃!”
宋千俞不为所动,提着剩下的行李箱走的悠悠哉哉。
关键虚冲就当他空气似的,只追着苏洛跑。
苏洛一咬牙,丢下未婚夫独自逃命去了。
每次下山都是这样。
苏洛滋啦哇啦地一路叫到山下,虚冲紧追不舍,凶神恶煞地送她下去。
这是武当山独特的送行仪式感。
跟上次借签一样,虚冲送走苏洛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下山的宋千俞。
“告诉你师父,青城的徒弟要娶我们武当的,聘礼得拿玉房诀来!”
宋千俞笑道:“玉房诀真不是外人传言那样的。”
老东西耍无赖:“我不管。”
“这样,我们青城女弟子多,要不两帮联谊?”
“好!”虚冲为山头上一帮光棍谋了福利,还不忘调侃宋千俞一句:“为了洛洛你把自己师姐妹们都出卖了,小伙子能耐啊!”
宋千俞道:“过奖过奖,这算什么。”
虚冲捋着胡子看宋千俞下山的背影:“胡平那老小子养了这么个弟子,哈哈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