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宋千俞拖着尾音叫了她一声。
明明什么威胁的话都没有,偏偏苏洛身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错了……我还没习惯戴戒指,怕影响操作,又怕打真人cs的时候磕到它,所以就摘了。”
苏洛道:“不过我贴身戴着呢!就挂在脖子里,离心口最近的位置!”
最后那句话真是堵地宋千俞无可奈何偏偏又受用至极。
他微微叹了口气:“洛洛,那你受累。平时戴着,有事情的时候挂绳子上,好吗?”
m那帮人继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后,似乎全身的刺儿都被拔了,那股子火焰也被浇灭了。
中午吃饭时,他们碰到yl的人都下意识绕开走。
线上和线下的双重打击似乎摧垮了他们的自信心。
周越霖倒有大侠风范,勒令手底下的小孩不许继续嘲讽。
不过他没闲着,一直有意无意地留意着亡灵。
周越霖和苏洛为了保持神秘,通常是带着东西回房间吃的。
取餐时,亡灵的视线落在苏洛手上的戒圈,眼中闪过诧异,继而黯淡下去。
电竞选手年纪都还小,有些刚萌芽的情感及时遏制住并不会伤心太久,懵懂且没到轰轰烈烈的地步。
在苏洛并不知晓的情况下,这件事儿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午餐休息过后,是下午场的对抗赛。
仍旧在上午的废墟场地,只不过三队进场的位置换了一下。
这一场苏洛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水准打地酣畅淋漓。
只不过冥冥中她有种奇怪的,被人窥视的感觉。
苏洛确定场上没人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地跟踪她。
那么……
她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场地中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