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酒气弥漫。
苏洛喝的并不多,可是现在车里一晃就难免反胃,加之酒精让她整个人浑身发烫,便有些难受。
而一旁一直挡酒的宋千俞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唯有领口松开的两颗衬衫扣子隐隐露出他的锁骨。
“热。”苏洛皱着眉头喃喃,随后替自己按开了车窗。
玻璃窗缓慢下降,冬夜的冷风灌进闷热的车厢,就连司机都冻得一哆嗦。
倒是苏洛觉得这风吹得她神清气爽,脑袋都冷静了许多。
冷冽的风吸进鼻腔,让人觉得呼吸畅快,反胃感都减轻了些许。
宋千俞无奈,只好强硬地俯身替她关上:“这样会着凉。”
他的动作像是把苏洛压在座椅上,两人贴的紧密。
苏洛难受地推开他:“喘不过气,让我透透风。”
“不行。”宋千俞再次拒绝。
“哼!”苏洛赌气了。
然后趁着宋千俞哄她的时候再次开窗。
半醉半醒的苏洛脑袋倒是灵光,仗着宋千俞舍不得对她来强的,屡出奇招开窗吹风。
车窗上上下下,车内暖气忽冷忽热。
于是第二天。
苏洛光荣地倒下了。
她头疼欲裂,眼皮子沉重,呢喃着要水喝,声音嘶哑。
宋千俞连忙倒了温水扶着她喝下,又让吴嫂煮粥。
等粥的时候他自然地把漱口水端到床上。
苏洛觉得自己不是感冒了,这非得高位截瘫才能对得起宋千俞这般照顾。
甚至粥煮好后,宋千俞还亲自吹至适合的温度,递到苏洛嘴边哄着她喝,又给她喂了感冒药,忙前忙后关怀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