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道了声是，随后去墙根处拎来了一柄消防斧。
地下室的地面上有干涸的血迹，也不知染了几层，干了之后颜色发黑。
男人脸颊贴着血迹，鼻腔里的铁锈味浓重地几乎要堵住气管让他窒息。
他惊恐地看着提着斧子的闫罗一步步走近。
对方根本没有等医疗人员来了再开始的打算，近到跟前时便双手举起了斧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看着斧子上的刀刃破空向自己砍来，男人绝望地喊：“住手！住手！我说我说！
没有上家了！不是倒卖的，毒品是我做的！源头就是我！”
宋千俞挑眉：“你做的？”
“对。”男人嘴唇颤抖，牙齿不住打颤，结结巴巴地说：“冰#毒是化学毒品，不需要植物提取，只要有渠道能搞到原料就行。
我不敢告诉别人我会做就是怕有人盯上我，所以我假装也是倒卖的一环。”
宋千俞双手交握，轻轻转动指间的戒指：“你手底下有几条分销渠道？”
“四条。”男人一五一十地说了。
其中一条确实是宋成的上家，为确保万一，宋千俞还是让闫罗去查清楚。
在宋千俞的提问下，男人详细交代了这四条下线的交易方式和地点。
“不错。”宋千俞道：“接下来，你继续做你的老本行，闫罗会全程跟着你。记得，不要打草惊蛇。”
“你，你要干什么？”
因为捆绑方式，男人向后弓着，连转头都十分困难。
一双皮鞋踏着沉闷的声响停在男人眼前，一直满溢着血腥味的鼻腔钻入了一丝高级皮质和鞋油的味道。
宋千俞居高临下睥睨着脚边的男人，用危险而玩味的语气警告他：“打蛇打七寸，我要等一个时机。
希望你乖乖的，否则死在蛇前面可是会让我很烦恼的。”
男人如芒刺背：“是，是，我绝对不会动手脚的！这件事结束后，你能不能放过我！饶我一命，求你了！”
宋千俞道：“嗯，当然。违法的事情我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