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昱程踏进大牢,见到狼狈落魄的女帝时,他仿佛看到了掉落瀑布的那名黑袍女子。
“萧昱程,我待你哪里不好,你竟然要这么害我!”女帝一身带血的囚衣,发髻散乱,痛声质问道。
“你心里不清楚吗?”
萧昱程眼底带着决然:“你顶替了她施我的恩,利用了我这么多年,你还让我杀了她。我现在只是把我给你的都要回来罢了。”
“原来你知道。”女帝愣然,喃喃道,随即又激动起来:
“可是你说我利用你,这一点我不认!难道你觉得我对你的好都是假的,都是为了笼络你,让你忠心为我办事?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怀疑我是真心的,或者希望我是真心的?”
“没有。”萧昱程不假思索地说。
“可我……”女帝的话还未出口便被萧昱程打断。
“与我无关。”
她看着萧昱程拂袖而去。
她死死地盯着那决绝的背影,试图找到点破绽让她可以借此安慰自己他是对她有一丝心软的。
但是没有。
萧昱程从头至尾真正效忠的,都不是她。
“等等!”她喊道。
萧昱程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建兴王野心勃勃,虽然你跟他合作推翻了我,但是你权势太大,接下来他一定会想把你除掉的!
你要当心,记得先下手为强保护好自己,把小皇帝捏在手里让他成为你的傀儡……”
萧昱程走后没多久,牢里传来消息,原本要当众处决的女帝不堪其辱咬舌自尽了。
他听着人汇报,宽袖中的拳头攥地指关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