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见他又抿了一口,身上酒气愈发浓重。
“他刚出院不久,实在不能喝了。”
好在苏洛说明原由后,那人不再劝酒,识趣地告辞走了。
苏洛扶着宋千俞到一旁休息室坐下。
“宋千俞,你还好吗?”
宋千俞本要说“好”,话到嘴边成了:“有点头晕,可能喝的有点多。”
“他们来假客气,你直接拒了不就不行。”
那些人一开始是奔着苏洛来的,但见宋千俞一直为她挡酒,后来就成了直接敬他了。
宋千俞:“你在苏氏工作我不能一直陪着。职场上人心难测,他们将来虽是你部下,但也难保不好好办事给你惹些麻烦。
洛洛,你不像我这么狠心……”宋千俞顿了顿:“总之,我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苏氏被苏辞管理地井井有条,纪律严明,与宋氏名下的企业完全不同。
而且不管是他的立场、身份还是出于对苏洛的考虑,强压硬迫这一套都不适合用在这些人身上。
苏洛觉得,桀骜不驯的宋千俞为她应付苏氏这些小领导,其实是委屈他了。
他何曾给过这些小鱼小虾什么面子。
“宋千俞,你别这样。”苏洛说:“我想接触公司业务的初衷是为了赚钱给玉城地产造游乐场,我是想替你分担。
现在落月已经建造完成,我依然决定进入公司,是想到你要接手宋家了。
我想多赚点钱,如果你遇到难办的事情还有我这个后盾。我的所有资金你随便取用,哪怕去填宋家那颗千疮百孔的大树的窟窿也可以。
你明白吗,我赚钱是为了你。你是宋千俞,他们就算跳起来都够不着你,你不必为了我跟他们交涉,否则我内疚。”
宋千俞心脏跳动的频率稍快,血气上涌,将醉未醉;不知是因为那几杯酒让他微醺,还是因为苏洛一番言辞诚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