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绵软,却暗含寸劲。
凌彬入伍之后便接触以强制强的军中搏斗术,对传统华夏武学没有了解,难免不以为意。
他双手抓住苏洛的小腿,腰部发力,双手一拧,欲将苏洛掀翻在地。
只不过被他忽略的掌率先落到他身上。
看似没有力气,可撞到腹部的时候却拍地他五脏六腑都在震荡。
以掌变拳,大范围的震荡缩小成了尖锐而有目的性的疼痛!
凌彬面色一白,感觉胃部翻涌。一阵恶心涌上来,随后喉间一甜。
苏洛只有很短的攻击时间,几乎是手一沾上他腹部的衣服,人便被他给拧了过去。
她以右腿为中心,上身在空中旋转了一圈,重新双手落地支撑,同时用左腿朝凌彬踢去,来了一记“驴蹬腿”。
凌彬现在已是状态不好。
否则苏洛断不会好端端地落地反击,必是会被凌彬以部队中的擒拿手压制在地,不得动弹。
可现在他只得双臂交叉挡下苏洛的一踢,甚至身形不稳地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两人拉开距离。
这次交锋苏洛全身而退。
倒是凌彬眉宇间压抑着痛苦,明显落了下风。
“你输了。”苏洛道。
“我没……”
凌彬想提气握拳,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刚睡醒似的,软绵绵提不起劲来。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竟然不止是手,全身都是这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暂时封了你的丹田。”苏洛道:“看过武侠片吗,丹田之力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我没那么神,一个小时左右你就会恢复的。另外,你嘴里那口血最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