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毛病了。”苏洛说完,又问:“受伤没?”
“没有没有,他们好像正要逼问你们就来了,然后把我扔在酒窖没管我。”
苏洛朝苏佑的人手那儿甩了下头:“一边待着。”
刀片乖乖在自己人的人堆里站好。
苏洛估摸了下时间,如果那个小伙子顺利的话,警察就快来了。
于是她走到苏佑身边侧身附耳道:“佑哥,该撤了。”
苏佑点点头:“带上这几个寻仇的,撤了。”
“老大,那这个秃头呢?”
苏佑:“捆了扔在这儿,另外这些帮凶也别让他们走。”等警察来了,让官方去收拾他们。
众人得令,刚准备收拾战场要走。
不想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的敲击声突兀地响起。
调酒区旁边的钢化玻璃窗一瞬间皲裂,密密麻麻的裂纹将一整块玻璃分裂成一粒一粒的。
苏洛暗道不好,警察这么快就来了?那苏佑的手下们怎么办!
一瞬间,数套开罪的说辞已经在苏洛脑海中酝酿。
众人犹呆呆地站在原地,还不知该做出如何反应时,碎裂的钢化玻璃被人瞬间冲破。
“砰!”
玻璃颗粒散落一地,沙啦啦地在地面上跳跃。
一道帅气利落的身影自窗外跃进来。
那人用脚踢破的窗户,并非鱼跃,故而落地之后并不用在玻璃渣子上滚上一圈。
此人微微屈膝缓冲,落地后立刻调整好了作战姿势。
皮质黑色军靴,墨绿色工装裤,上身是棒球服,一头短发,眉眼间透着英气。
要不是那胸脯,乍一见到会叫人辨不清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