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个姑娘的名字乍一听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
李成忱卸下她发髻上的钗环:“姓司,名殊,字姝末,更好。”
“确实不错,改名后那孩子的身子骨反而好了不少。”琯夷往李成忱身前凑了凑,“你说太子殿下小的时候还整日念叨小未婚妻,感染疫症那会特别情真意切的说什么,他若死了小未婚妻该怎么办呀,临死前也没来得及看一看小未婚妻长什么模样。
长大后倒没见他多上心了,逢年过节大小姐与二小姐必会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他与大公子又是至交好友,这么多年过去了,俩人硬是没见过面,他似乎一直在刻意避嫌。
他是不是不喜欢人家了?那该怎么办呀?先帝赐婚,婚约不可更改,以后日子那么长该如何白头偕老呢?”
“他即便不喜欢大小姐也没喜欢其他姑娘。”
“也是,我家太子殿下血气方刚的年龄却过得清心寡欲如同和尚,整日与奏折、文史典籍为伴,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别想了,睡会。”
琯夷十指相扣勾着李成忱的脖颈:“相公,你陪我睡。”
“别闹。”
琯夷埋在他颈窝蹭了蹭:“乖,让我抱会,成忱,能遇到你,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