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是吕布看得一清二楚，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石弹激起四道浪花，溅得吕布一身水。
“咚！”
第五块三十斤石弹击中大海船底仓，在船体上砸了个大洞，破坏了内部结构。
好在管承的海船已经有水密仓这一划时代的改进。
之前在渤海就展现出优于辽东公孙度船只的性能。现在被破坏两个舱室，只需在对面放水进仓，就可以保持船只的平衡。
不过，平衡倒是保持住了，速度却彻底下来了。
这艘大船能慢慢悠悠地远离西岸，可终究还在射程之内。
“发！”
第二轮两发二十斤石弹，三发十斤石弹又被抛向空中。
经过前一轮射击，这次既有校准，大船速度也慢了下来，结果足足有三发让船造成了损伤。
一发二十斤石弹擦伤船尾，两发十斤石弹击中桅杆和风帆。
“父亲！”
吕玲绮看到吕布所在大船被打得几乎失去动机，急得大叫起来。
一旁的貂蝉急忙阻止。
吕玲绮正要发怒责问时，旁边一艘船上的陈宫下令道:“众人不得慌乱！让管承将军解决困难！”
管承用附近几个船听得到的声音喊道:“温侯的船上没有悬挂身份旗帜，我这艘船上前承受攻击，敌人不会对温侯死缠烂打。”
“各船不得惊慌。在高顺将军和我的副手指挥下下往下游移动，汇合杨弘等人再做定夺。”
众人听了管承的命令心中稍安。
吕玲绮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貂蝉早就察觉这点，阻止她高声呼喊，是为了避免岸上曹军发现那艘船上有关键人物。
随着管承的船只向前进入更容易被攻击的位置，曹军果然改变目标，接下来三轮石弹都打管承。
刘晔发现对方行动十分刻意，明显有掩护第一艘被攻击船只的意图。
可是他们的目标是尽可能破坏多数船只，让他们无法进入淮河、大海逃遁。所以他还是优先攻击迎上来的这艘船。
很快，吕布与管承的座船被严重击伤，不可能远航逃遁。但其他船只或顺流而下，或靠到东岸，基本没受到损害。
刘晔深吸一口气，命令增加到三十人，扩大射程尝试攻击其他船只。
“发！”
四枚石弹划破天际，明显飞得比刚才更高。但精度较差，都没有命中。
而且有一架投石机抛竿折断，好在石弹也是抛出而非原地落下，没有造成伤亡。
“子扬先生，我们还打不打？”
刘晔头脑飞快思索。
曹操下令保护好这些投石机，就是为了现在发挥作用。
这些船只只要过了这段，就绝不是这些投石机能追得上的了。
以后就算再使用，也可以根据这回经验再打造一批。
瞬间理清思路的他喊道:“继续！投石机前方、侧面不要站人，根据刚才落点校准发射！”
“诺！”
曹军的投石机又发射了三十多枚石弹，直到这批抛石机全部折损。
三十多发石弹中了五发，即使是最轻的二十斤石弹，其破坏力也让一艘大船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损伤，估计也不能入海远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