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买烟？我去帮你买。”
叶发拧眉，“你是想买零食？家里还有不少吃的吧？”
“不是。”叶初雪说，“就是见你烟盒快没有了，问你要不要我帮你去买烟。”
叶发想了想，按照他现在抽烟的量，这十根不到的烟也不过是一个晚上，明早也要买，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五块钱给叶初雪，“那你去帮我买两包回来，记得是红羊城。”
“茶叶呢？买不买？”叶初雪问。
叶发弄不懂这个一向漏风的棉袄今天怎么忽然这么贴心了，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块钱给叶初雪，“绿茶，不要搞错。”
叶初雪接过，便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屋子，往二叔婆的小卖店去，很快就提着一袋茶叶和两盒烟回来给叶发。
叶发接过将它们都放在工作桌上，见叶初雪还是这样骨碌碌地打量着自己，拧紧了眉头，“还有什么事情？”
叶初雪指了指他白色沾了些机油还有各种污迹的工具袋，“你的工具袋要不要我帮你洗？”
叶发瞄了一眼，“上面这么多机油洗不干净了，不洗了，就这样吧，你洗了我这两天没有袋子用还不方便。”
叶初雪不勉强，“那行！阿爸要是你想洗你的工具袋就跟我说，我卖力些刷。”
叶发吐出一口烟雾，依旧不解地打量着叶初雪，“你到镇子上上学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还有你要是想买文具发卡你就找你阿妈要钱就行。”
“不是，我不用那些。”叶初雪说，“阿爸你吃不吃甘蔗？”
叶发将烟叼在嘴巴里，对叶初雪招了招手，“你过来。”
叶初雪往前走了两步，叶发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额头，另一边手将口中的烟拿开，“没有发烧啊？”
叶初雪后退了两步，“我又没有生病！总之阿爸你想做什么就叫我，我和阿妹都会帮忙！”
叶发点了点头。
冯丽拿着酱油瓶从厨房里出来，递给叶初雪，“初雪你去打些酱油。”
叶初雪接过装酱油的瓶子还有冯丽递过来的五毛钱又一次出了家门到二叔婆的小卖店去。
叶发将烟拿开，抬头看着冯丽，“初雪怎么回事？忽然这么主动问有没有事情要做？”
冯丽拧眉看了他一眼，“你的女儿你不知道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说完冯丽转身回厨房去。叶初萍正在灶前烧火，叶初雪一会就提着酱油瓶回来，她将酱油瓶递给冯丽之后又瞄了一眼楼梯下放稻草的地方，“阿妈这柴烧得差不多了，要不要我去提一把回来？”
“天黑了，不提了，明天从店里回来的时候经过柴房再提一把就行，你休息休息！对了，你的暑假作业都写完了吗？”冯丽问。
叶初雪点头，“明天就能全部写完了。”
“那行，你去休息吧！”
冯丽将肉下锅，锅里发出一阵一阵油滋滋的声音，叶初雪见厨房里没有她什么事情，出了厅将饭桌打开，摆开碗筷。
叶发将烟按灭，打开电视看新闻。
“阿爸你喝茶吗？”叶初雪又问。
叶发将他的茶壶盖子打开，“倒一些热水过来。”
叶初雪便出门从门前小灶上将烧水壶提了进来，她将装满了热水的烧水壶放在地上后又将叶发的茶壶拿了下来，放到小凳子上，再双手提起烧水壶慢慢地将出水口对准，倒水。
“不要太满，注意出水口那里会漏。”叶发说。
叶初雪倒了一半就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出水口的位置，差不多了就停下来。将手中的烧水壶放在地上，拿起叶发的茶壶放回他的工作桌，合上盖子。
叶发看着她提着烧水壶走进厨房，拧眉。
他知道他的这个大女儿一向都是什么样的性格，最近是勤快了些，但从来不会主动这么靠近他说帮他做这样，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