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笑:“谢谢夫人。”
晒书忙活了一日,琯夷眼见着自己珍藏的话本、零食被瓜分殆尽敢怒不敢言,用过晚膳后她爬上床小猫似得在李成忱胸口殷勤地蹭来蹭去:“相公,我想你了。”
李成忱偏过头,琯夷讨好的胡乱亲了他两口,冰凉的薄唇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李成忱无波无澜道:“听说你要养男宠?”
“世上还有比我相公更美的人吗?你知道我最喜欢美人,看过相公其他人怎还会入眼。”
“你我不是成亲多年早已两看相厌了吗?”
琯夷双手勾着李成忱的脖颈:“绝无此事!”
李成忱挑起她的下巴:“脚还疼吗?”
“不疼了,牙也不疼了,我时时刻刻三省吾身,已经数日未曾吃糖了。”
李成忱抵着她柔软的嘴唇辗转厮磨,唇齿间依稀有雪片糖的味道,修长的手指挑开衣带,手掌探入葱绿色的肚兜,琯夷软软瘫在他怀里,杏眸水润。
“这么喜欢看话本,我们试试?”
衣裙尽褪后琯夷还迷迷糊糊的想,事情发展好像不太对,怎么就变成她主动从娘家回来乖乖去哄李成忱了?既没有骨气也没有面子,等明天一定要连本带利清算回来。
次日没等琯夷去找李成忱讨说法,牙疼卷土重来,且变本加厉,她自知理亏,完全不敢说话,乖顺得任由太医问诊把脉,结果又诊出心火太旺的毛病。
琯夷当时害怕极了,攥着被角眼珠转来转去思考应对之策,李成忱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我再帮你告几天假,你在家好生修养,戒糖戒躁,无事抄抄佛经静静心。”
“哦,好。”
琯夷每每思及此事都十分后悔,她当时为何就被李成忱迷惑了双眼,以至于她不能吃甜食,不能磕瓜子,就连私藏零嘴的地方也被查抄了,话本子更是与她无缘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是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