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吴大人告诉我,几日之前,西乡村村民再度聚众攻入幽州城的大牢,而这一次,他们不但救走了大牢中关押的囚犯,更是趁乱放走了契丹细作。”
“上面命我限期抓到那些作乱的村民,抓回逃走的契丹细作。”
“这怎么可能?”
虎敬辉忍不住问道。
“是啊,本县也觉得此事太过蹊跷。”
“第一次攻打大牢的尚且大部分都是西乡村的年轻人和中年人,可连大牢的门都没能进去就被尽数抓住。”
“可第二次,西乡村已经只剩下一群老弱病残,怎么就能如此轻易的攻破了大牢?”
“我屡次写奏章向朝廷说明此事,但却像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想到此事,曾泰便头疼无比。
明眼人都清楚这些事根本不可能是西乡村的村民犯下,他又如何去对这些老弱妇孺下手,从他们的口中问出契丹细作之事。
曾泰有预感,自己这个四平县县令,恐怕是做到头了。
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狄仁杰这会儿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但狄仁杰却是觉得并非没有可能。
“多谢县令大人将此事讲与我这个老头子,我自是不会再与旁人说起。”
狄仁杰再施一礼,曾泰也是连忙俯身回礼。
“老人家不必多礼,此事藏在本县心中已久,再不说出恐怕都要憋出心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