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辉，你自打坐在这里便思绪不宁，心事重重，是在忧心城中之事吧。”
终于，狄仁杰看到虎敬辉坐立难安的样子，也是放下了手上的古籍，开口笑道。
这个时候，别说是虎敬辉，就是都督府上有些兵士都察觉到了空气之中弥漫着的不寻常的味道。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虎敬辉此时心里定然都是思绪万千。
“大人，我只是在想，眼下这种情况您可有应对之法？”
这句话，的确是虎敬辉内心最想知道的。
他现在也很矛盾。
既是想不到这种情况下狄仁杰还能有什么应对之法，又是觉得凭借狄仁杰的头脑，又不会让自己置于绝境之中。
所以，他想不出狄仁杰现在是在故作平静，还是真的胸有成竹。
“现在，还不好说啊。”
抛下这么一句话，也是听得对面坐着的虎敬辉一脸的懵然之色。
“大人，元芳离开了都督府吗？已经整整一天的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终于，思虑再三之后，虎敬辉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之所以他一直没有对李二出手，便是怕这是狄仁杰和李元芳联手给自己设的圈套，就等着他往里面钻。
可李元芳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天，而留给他杀死李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听到虎敬辉问出此言，狄仁杰心中也是如明镜一般，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想从自己的反应和回答之中判断李元芳到底在不在府上。
只是，狄仁杰接下来的回答，当下便是让虎敬辉心头一惊，甚至神色都有些控制不住。
“他昨夜便带着我的信物去了崇州前营驻扎之地，向前营将军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