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特管的人。
但是今天来云景算是违反了规定了,因为他们并没有申请到通行证,而是利用了别的办法过来的,所以,云想即便是被陆让所伤,也没办法讨到任何便宜。
人走以后,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气,随风飘摇。
陆穗穗还乖乖闭着眼。
小孩子,一闭上眼,又受了惊,在席欢之怀里很快起了困意。
四周陷入一阵沉寂。
陆让再次抬眸,看向她,缓缓开口:“过来。”男人的嗓音低醇性感,用着令人不容置喙的口吻。
席欢之却觉得这句话格外的耳熟,像是曾经听过无数遍。她愣了愣,有点怕,不想过去,但是身体已经先行一步,慢慢的走了过去。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男人的面容便越来越清晰可见。渐渐地,席欢之眸光有些痴痴地。她在他面前停下,有想抱住他的冲动,但是忍住了,她眼睫低垂,微微在发颤。
陆让喉结缓缓滑动,抬起手似乎想揭开了她的口罩,然而,席欢之退后了一步,躲了过去。
她这张脸,在陆家人面前是禁忌吧。还是说其实她就是席欢之,这个想法刚冒起,席欢之就又否定了。
她听过席欢之唱歌,真的很好听,然而她唱歌,五音不全,无法入耳,所以,她们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
那她跟陆让以前又是什么关系?
为何自己如此的想亲近他?
她暗恋他?还是他们是情人的关系?
席欢之心底里其实已经又有一个想法,但是不敢确认,也不敢去确认,万一不是怎么办。而且,她有不少问题想要问他。
面对陆让伸过来的手,席欢之躲了去。
然而目光再看到男人的手以后,她又怔住了。
好漂亮的手。
只一眼,席欢之就迷恋上了这个男人的手了。
想占为己有。
突然起来冒出来的想法,席欢之又把自己吓了一跳,耳根微微泛着红。
陆让见她看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他对于这个眼神,再熟悉不过。
胸腔里那颗冰冷的心,逐渐翻腾滚烫起来。
陆让不满意她的退后,眸光深了又深,上前一步,趁她分了神,微凉的手再次袭了上去。
这次席欢之没有躲开,口罩被陆让给摘了下来。
这张脸,男人再熟悉不过。
清纯的,妩媚的,撒娇的,动情的
席欢之每一个不同的样子,陆让都记得,深刻在了骨子血肉里。
指尖不小心滑过她的皮肤,牵起细细的痒。
席欢之被他的眼神灼的像是要烧起来了似的。
陆让目光死死的锁着她,哑着嗓音唤:“之之。”深情缱绻的,夹着浓浓的思念。
席欢之感觉骨头都要酥了,然而,她的脑子有些乱,如果她是席欢之,那为何她五音不全?为何?为何?
寻思着,在席欢之怀里的陆穗穗已经打起了瞌睡,口水从粉嫩嫩的唇角流了出来,滴到了席欢之的手上。
冰冰凉凉的,席欢之没有嫌弃,不过倒是往女宝宝衣领口挂着的口水巾蹭了蹭,蹭干净以后把女宝宝塞给了陆让。
把女娃娃交给陆让之后,席欢之想自己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但是离陆让太近了,她的脑子可能没办法静下来思考,于是背过了身,想离远一点。
没走两步,腰间多出了一只手,陆让一用力,席欢之已经跌回他的怀里。背靠着他,霎时间,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环绕在身边,挥散不去。
陆让抱得很紧,席欢之被勒的难受极了,然而,男人的下颌抵在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伴着性感的嗓音落下:“之之,我好想你···”
“之之···”
“宝宝····”
男人的嗓音里,全是对席欢之疯狂的想念和绵绵的情意。陆让甚至不太敢相信,找了两年毫无音讯的人儿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了。
怕是假的,怕只是他虚构出来的假象,怕席欢之一眨眼的又消失在他面前,陆让紧紧的搂住她,如同抓住生命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谁说不是呢。
席欢之不在的日子里,陆让的世界又是一片灰暗,一片荒芜,再找不到一缕光,一丝生机。
听着陆让呢喃的话语,席欢之心尖在发颤,然而,以防万一,却不得不煞风景的,“陆医生,你,你确定我是你想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