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陆让眸色微沉,身上暴戾的气息在蠢蠢欲动,他们对她的宝宝那么无礼,应该多吃一些苦头的。
男人张了张嘴,“那是因为——”
程会开口致歉:“对不起了,席小姐。”
席欢之点了点头,“你找我有什么事?”
程会看着她,“请席小姐去特管局一趟,你的身体特殊,需要做个安全认证。”
安全认证?
席欢之没听说过,便抬头看了看陆让。
陆让捏了捏她的掌心,解释:“这是他们对我们的规定。”
哦。
席欢之恍然。
陆让接着说:“不是多重要的事情,宝宝想什么时候做都可以。”
这种事情还不重要?
男人听了嘴角抽搐,陆让真是狂妄,不把她们特管局放眼里。
而且程会亲自来,他居然不卖这个面子。
既然如此,席欢之扬着笑脸,像个狡猾奸诈的小狐狸,“程小姐,辛苦你白跑一趟了,最近几天我不是很方便。”
程会默了默,方道:“席小姐哪天有空了可让陆让联络我。”
“不送。”
他们走了。
但房间里似乎还残留那个女人身上的气息。
陈奶奶身体不好,一直陷入沉睡,刚才他们说话不见得声量多大,但也不小,可也没吵醒她。
席欢之皱了皱眉,“陆让。”
陆让嗓音淳淳,“你去叫护士过来。”
“可以按铃。”
席欢之抬眸,“就要你去,顺便要消毒水。”
陆让笑,纵容的说好。
几分钟后,护士跟医生都来了。
陆让拿着消毒水递给了席欢之。
席欢之接过,对着房间喷了一遭。
消毒水的味道很快将那个女人的气味给消除,席欢之舒服了。她心眼真小,居然见不得别的女人肖想她家陆医生,席欢之发现自己在见到程会之后,分明情绪化了,那种偏见和厌恶,太明显了。
席欢之不得不怀疑这个程会以前是不是得罪过她,不然她为何如此记仇。
医生是那位姓付的主治医生。付医生在看到陆让之后,震惊不已,这可是活生生的陆让,他是真没想到小姑娘真的把陆让给请动了。
如今两人是在讨论陈奶奶的病情。
付医生把陈奶奶的病情大致描述后,陆让守礼的跟他说了声谢谢。
付医生摆手:“不客气。”他试探性的问一句,“陆医生这是打算重新回南华医院就职?”
陆让回,“暂时没这个打算。”
所以,那个小姑娘到底是怎么请动陆让给自家奶奶治病的?
这时,喷完消毒水的席欢之打了一个喷嚏。
打完一个便罢,她又打了一个。
不过一会儿,席欢之便因为打喷嚏,鼻子发红,眼睛潮湿,可怜兮兮的。
席欢之软着嗓音,喊:“陆让....阿嚏~~”
“阿嚏阿嚏阿嚏~~~”
停不下来了。
陆让面色微沉,快步走到了席欢之面前,发现她皮肤有点微微泛红。打喷嚏,皮肤发红,倒像是过敏的症状。
陆让直接把大喷嚏打的不停的席欢之给抱了出去。
席欢之吸了吸鼻子,抱住了陆让:“我这是怎么了?”
看见这一幕的陆医生:“······”他瞬间恍然大悟,原来两人是这种关系!难怪。
“消毒水过敏。”陆让拿出纸巾,温柔的给她擦了擦鼻子。
席欢之:“······”假的吧,“我之前去医院都没问题。”不过好像的确是消毒水的味道太重了,她闻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陆让不置可否,“等味道散了你再进去。”
席欢之有点小怨念:“好嘛。”她小声嘀咕:“就因为那个程会,我真是自作自受,太不划算了。”
再小声,陆让还是听见了,他抬起女孩的下巴,在她额头亲了亲:“宝宝,我跟她不熟。”
席欢之哼哼,“你跟她不熟,她还不是惦记着你。”
“谁跟你说的?”程会那个女人,陆让从来不做多想什么,因为,他并不想跟这个女人有过多的接触。
所以,惦记什么的,陆让根本不在意,不放眼里。
席欢之没有跟陆让坦白孔茜西所说的小道消息,“我看出来的。”她很小气的,所以,心里还是有那么点点不舒服:“说是来找我的,指不定就是借着这个来见你一面,顺便再想想,怎么把我这个眼中钉给铲除掉。”
“她真有这个心思,我会先弄死她。”陆让言简意赅。
好吧。
席欢之心底高兴了那么一丢丢,继续告状:“我超级讨厌她。”她霸道的:“陆让,她若私下找你,你不需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