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你好。”席欢之摘下帽子,淡淡莞尔。
席欢之摘下帽子,打招呼:“你好,李医生。”
李医生看了看时间,“抓紧时间开始吧。”
“好。”
陆让似乎想旁听,跟李医生提议了,不过李医生有自己的原则,平时看病更不喜欢有人在旁,便拒绝了。
“陆医生,你不必如此紧张,只是做个催眠,不会对你未婚妻精神有任何伤害。”李医生挑眉,打趣。
陆让,“若不是信任李医生,我不会带她来见你。”他顿了顿,“是我自己的问题。”
李医生道:“欢迎陆医生来找我这个老医生聊一聊。”
陆让不置可否。
李医生的意思是陆让也需要做心理咨询吗?席欢之疑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环绕,想问什么,但陆让已经低下头亲了亲席欢之的眉心,“宝宝,我在外面等你。”
席欢之愣愣的应了声好。
陆让出去了。
门轻轻的关上。
这个催眠,过程虽然有点漫长,但席欢之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她仿佛只是睡了一觉。
李医生问,“有想起什么吗?”
席欢之若有所思,点头。
“说说。”
“哥哥。”
李医生笑了,“都是和陆让有关的?”
“恩···”
“那朋友和家人的记忆呢?”
席欢之低了低眉眼,说没有。
全都是跟陆让有关的。
是不是她心底执着那些以前跟陆让的点点滴滴,所以,想起来的才全都和他有关。
李医生:“没事,是好的想象,至少证明催眠是有用的,而且,离你恢复所有记忆,估摸不远了。”
“谢谢李医生。”
“不客气。”
李医生在她的诊断书里写下了结果,“你可以去见你的陆医生了,他应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