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收回手,问琴姑姑:“祖母吃的药可否给我看看,我才好另外开方子给祖母。”
“药一直是夫人那边送来的,只有残余的药羹,没有方子,没有药渣。”琴姑姑转身从外面拿来剩余的一点药羹,回到楚初身边。
楚初接过了药碗,闻了闻,又用手指抹了一下药物残羹,放在嘴边尝了一下味道。
楚老夫人赶忙阻止:“囡囡,怎么能尝祖母的药。”
“没事,这药方对祖母现在的病情的确没什么成效。”
病患的病情时时在变,药方也需要根据病人的病情来调整。
如若祖母从生病起一直服用这个药方,倒也无过,但也绝非治病之方了。
楚初又问:“琴姑姑可知道,这药方是出自哪位府医之手?”
“夫人娘家那边请的赤脚神医,如今的马府医,老夫人有什么头疼脑热,也是这位马府医给老夫人看。”琴姑姑将实情说出。
楚初放下药碗。
药,非毒药。
药方,也非绝命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