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让你烧了她……”楚初伸手抚摸瓷坛。
田水仙看她的反应，颇有些意外。
萧延绵说：“楚初都想起了，你不必忌讳，把祖母临终前交待的事情告诉楚初。”
田水仙“扑通”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回想起来了，我若是知道……我就等你回来再做决定，对不起，我没能让你看到祖母最后一面。”
“这怎么能怪你呢。”楚初眼眶微红，指尖在红纸上的名字上来回的抚着：“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若要怪起来，便是我不孝，没能赶回来在祖母床前尽孝，让祖母对我牵肠挂肚。”
“祖母走吧，可是跟你说了什么话，可有交待其他事？”楚初伸手扶田水仙。
田水仙起身说道：“其实没交待什么，只是交待自己的身后事，她说……”
说到这里，田水仙哽咽的厉害。
她闭上双眼，哭的不能呼吸，回想起楚老夫人临终说的话，田水仙不知要怎么说。
楚老夫人说：“楚家……无人了，不必……设灵堂，不必举行……丧礼，就是……要麻烦你，早些……将我的……尸身……烧了，把我的……我的……骨灰……撒在江上，之前……之前……初初说……要把自己的……骨灰……洒在……什么地方，你……就将我……带到……那里去吧。”
“水仙，我留了……八箱……八箱嫁妆给你，我走后，那些都归你，你不要，回顾家……打扰娇娘了，能看到……她和阿延，继续在一起，我也……死得瞑目……”
“若是……若是将来，有朝一日……娇娘回到楚家，你就告诉她……她是好孩子，不必……自责……”
田水仙看得出来，老夫人还有多话要交待，但是她说不动了，便索性缓缓闭上双眼。
安详的离去……
“老夫人就说了这些。”田水仙说完，掩着面哭。
楚初盯着骨灰坛，喉咙涩的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