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聊着，他们一边继续前进，眼看着再拐过一个街角，前面几百米就是酒馆了，一个黑影却忽然间蹿了出来，差点撞到江云的身上。
江云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却率先开口骂了起来：“走路不长眼睛的吗？你...”
一句话还没骂完，这个拥有一大把乱糟糟的胡子的壮汉，却已经瞪圆了眼睛：“你这妖女，安敢出现在我面前？今日正好为我死去的袍泽们报仇雪恨！”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许怒气的江云顿时为之愕然。
听起来，凌秋雁似乎和对方有些过节？
这件事情江云还真不太好表态，因为他完全不了解凌秋雁的过去。
凌秋雁也是一愣，因为她其实也不了解自己活着的时候的经历，她的记忆早已经残缺不全了。
自从她拥有意识起，她就已经是个书鬼了。
因此她也不确定，自己在活着的时候，是否真的曾经因为某些原因，和对方结过仇。
不过下一瞬间，当看到对方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闻到那扑面而来的酒气时，江云和凌秋雁又有些不太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