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说道“喜玛拉雅山的白雪啊,今天为什么这么冷啊?”
“雅鲁藏布江的碧水啊,你干嘛学我,你又不是乌兰市人!”被李不凡鹦鹉学语,司机很不高兴的说道“11月是这样的,一旦下雨,气温就在0度以下,看你们俩人似乎身体都很结实!”
“雅鲁藏布江的碧水……”女武警吸了一鼻子鼻涕带着哭腔说道“谁知道这个破地方这么冷,我早知道就穿棉袄棉裤来了,我连衣服都没有,我该怎么办?”看她的样子随时哭出来。
“你不要学人家说话,你又不是乌兰市人,好吧,我有一个小棉袄送给你!”李不凡无奈告诉司机先找一个旅馆,掏出自己提包里唯一的棉袄递给女武警道。“我热爱警察战士,尤其是女的!”
“那你呢?”女武警似乎很感动,对李不凡说道“我们教官教育我们,不许拿人一针一线!”
出租车徐徐发动,扫开雨幕前行,李不凡好笑说道“我觉的你教官脑袋有问题,既不给你一分钱,又不让你拿人一针一线,那么是要你饿死么,这很明显就是一个病句!”
女武警终于抵挡不住严寒,将棉袄接过去,披在身上,身子仍然如同筛糠似的颤抖。
李不凡好奇的道“你到底来这里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