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坤愣住了,他把手抽了回来。他可以对陶然好,多好都行,但他舍不得。这一辈子也就是程夏了,等他找到程夏就会离开。到那时陶然该怎么办?捧得越高摔得才越疼。
陶然的手慢慢的垂下来,有点怨恨自己的记吃不记打。不再开口。
李泽坤给陶然装出的房子在南三环,离学校非常近,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是老小区的步梯楼,外观有些破旧。但推开门,里面装修的非常好。
两室一厅,朝阳的房子,壁布的颜色都是花了功夫选的。
“喜欢吗?”李泽坤问陶然:“哪儿不合适再改。”
“喜欢,谢谢李少。”陶然在隔断柜的小台子上看到了包装家具拆下来的蓝色细绳,拿过来系在了自己的钥匙上。他从小就爱丢钥匙,出门的时候习惯了要挂脖子上的。
“今天晚自习别去了。”李泽坤抚了一把他的头发:“我明天的机票,晚上陪我吃顿饭好吗?”
陶然点点头。
陶然本以为李泽坤订了外面的餐馆吃晚饭,却不想他是要在新房子里开火,说给新房子添些人气。李泽坤打电话要的新鲜海货,揩着汗颠勺。
“然然,把豆豉酱拿给我。”李泽坤在炒蛏子,本来想做香辣,突然想起陶然胃不好,晚上还得吃药。一想又觉得不对,吃中药不能吃海鲜的吧?
李泽坤最后还是打电话要了几个菜,素炒的,还有药膳和山药粥。
“我不在的时候晚上会找老汪接你,跟同学出去玩要先给我打电话。”李泽坤扒拉了口米饭,下巴冲里屋一扬:“新手机和卡在书桌上,自己有空把卡装上。”
“要很久不回来吗?”
“一个多月吧。”他去英国之前还要先去趟香港,乔铭是不可能在这儿跟他谈生意的。
“我...”陶然有一些犹疑:“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李泽坤沉默了一下:“没什么要紧事,少打。”
陶然低低的嗯了一声,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