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见你我就喜欢,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我全身都发软。”陶然把脸往李泽坤胸口埋了埋,声音更模糊了:“你对我有时候真的不好...我委屈,害怕,也会生气...但我都没有少喜欢你一点。”
李泽坤觉得自己已经喘不上气了,他眼前有一个很弱小的小东西,捧着最珍贵的宝贝放在他面前了,这宝贝小东西自己都是藏着掖着怕被磕了碰了,现在大大方方放在他眼前,如果不要的话就真的没有了。他们两个谁都没有了。
“...我也喜欢你。”李泽坤的嗓子很哑,声带似乎都在撕扯着疼,这是他第一次对陶然说出这样的两个字。他把陶然的手掰开:“所以,别给我留疑问。”
李泽坤把陶然摁在手下解睡衣扣子的时候谢致平都腿软了。
谭士杰早就不想掺和遁走了,经理也有眼力价,悄悄地也站门外去了。
谢致平哆哆嗦嗦的开口:“李少,您忙的话等会儿再叫我,我在门外等...”
“不用了,你过来。”
谢致平差点给他跪下:“我没这念头了...真不敢,您放过我吧真的。”
李泽坤心烦的火烧火燎的,喝了声:“你他妈的再废话老子弄死你!”
陶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泽坤,脸上没多余表情,有一些很诡异的木然,但相反的是,他的身体一直在不受控制的战栗。李泽坤叹了口气对陶然说:“真的没事。”
李泽坤的眼神移向谢致平:“他身上有伤疤吗?”
“不是我弄的...”
“问你什么说什么!有没有?!”
“有有有,背上胸口大腿都有。”
李泽坤把陶然的上衣脱了:“你来指指。”
谢致平鼓足勇气过去了,细细的看了一遍大吃一惊:“这不可能啊!”
谢致平的手指点在陶然肩头:“这有一处烟头的烫伤,不可能养好吧?”
李泽坤皱了皱眉:“还有吗?”
“腿根的烧伤和后背的刀伤...我真没包他几天,怕摊事。”
“他不是陶然?”李泽坤的语气只是单纯的问询,甚至没有大惊小怪或者被欺骗的怒气。甚至让人有一种感觉,他是期待肯定的回答的。
“不会吧...”谢致平胆子终于大了点,他把陶然裤子往下褪了褪,胯骨上一处小小的梅花形胎记。
“您看,胎记也在,胸口的两颗对称的痣也在...不可能有人模仿的这么像吧?”
李泽坤看他手指还在陶然身上游移,冷道:“手!”
谢致平忙收回手。
陶然却笑了起来,他闭着眼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中间,两个男人的手掌下,笑的讽刺:“李泽坤,你希望我是谁?陶然就是脏没错啊,你指望他能变成你那个仙一样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