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爱撒娇,后来被李泽坤惯成了一家之主,李泽坤不顺着他他也不发火理论,就隔了一段距离眼巴巴的盯着他看,李泽坤不理他的时间再长些程夏就该眼圈儿红了,一红起来李泽坤就顾不上什么丧权辱国什么面子问题,恨不得把他抱怀里撸毛撸顺了。
就像现在,李泽坤面前那张脸一点像程夏的地方都没有,可神态竟能那么像,像到李泽坤都想去哄一哄,轻声细语说两句话。
李泽坤的心到底还是软了软,昨夜的事他脑子里也有几分隐隐绰绰的印象,跟条丧家之犬粘着人的说到底还是自己。转身去客厅翻了翻自己的衣兜,钱包里只有一千多现金。
“拿着钱走,不够跟谭士杰再要,就说我吩咐的。”李泽坤把钱随手扔陶然身上:“那么现在,您能从我床上起身了吗大少爷?”
陶然仰起脸看他,伸手试图去握李泽坤的衣摆:“你不要这样…”
李泽坤皱眉一躲:“呦,这是碰瓷赖上我了?这是我家,你人我也没上,钱我也出了,你还想怎么着?”李泽坤自己也还在莫名其妙,他怎样了?李泽坤对陶然比起外面人还是容忍多了,至少酒醒时没直接踹他下床,还跟他说了那么多废话。
“你再从这赖着别怪我不给你好看,大夏天冻不死人,我给你扒光扔马路上去。”李泽坤没再去看他,转身走了,他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就是觉得床上那人像程夏,委委屈屈红起眼的小媳妇样,一个皱眉都能让自个儿心尖尖疼半天。
陶然没再出声,似乎终于意识到对面的男人不像想象中的亲近好说话,他起身把衣服整理好,那十来张鲜红的票子也码好放枕头边儿了。
陶然有些伤心,更多还掺着委屈,他头很疼,过多的东西一点都不敢想。最后还是悄无声息的走了。
他走的时候记起宋宇的话,说得挺准,李泽坤酒醒后真的不愿意自己留他家里。那昨夜那么深情的一张面目,是为谁露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