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皱眉道:“可是她在我们出宫的那段时间根本没出过琉璃宫,这是仇曲亲眼所见,除非她有障眼法迷住了仇曲的眼,否则,是不可能跑去刺杀我们的。你知道,易容术根本瞒不过仇曲的眼睛。按常理而言,只这一点,那晚的人就不会是她。”
长孙星沉道:“常理是常理,但我更相信你的眼力和感觉,你觉得是她,她就是可疑。”
殷栾亭轻笑道:“眼见为实,一个人不可能分成两半,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做两件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想单凭我的揣测去定一个人的罪。退一万步说,她若真是那晚的刺客首领,说不定还会有动作,我们大可以不变应万变。”
长孙星沉道:“我知道了,你就不用操心这些事了,忧思过重也不利于养伤。”
殷栾亭点了点头,手还是一下一下的轻抚着他的头。
长孙星沉被他摸得舒服,赖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但到底还是怕趴久了压着了殷栾亭,赖了一会儿就依依不舍的起来,替殷栾亭整了整被角道:“你要不要躺一会儿?”
殷栾亭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就听到外面便传来一个慌张的声音:“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