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殷栾亭便搭着徐江的手有些缓慢的走了出来,看见恒国公,他一搂衣袍,单膝下拜:“见过父亲。”
恒国公眉头轻皱,抬手扶了他一把,道:“身子不好,还讲这些个虚礼做什么?”
徐江连忙双臂暗暗使力将自家王爷扶了起来,好好的安顿到一边的圈椅上坐了,又端来茶水和用冰水镇过的瓜果放在他的手边,这才躬身退了下去。
恒国公看着徐江的一系列动作,微微点了下头,看来殷栾亭在宫中还是受尊重的,否则下人不会这般尽心。
这说明皇帝平日里对殷栾亭必然爱重有加,并没有将他当做那以色侍人的娈宠,宫中之人,最会看人下菜了。
他放下一些心,语气也温和了不少:“你唤为父来,可是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