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八风不动的秋祁抬头看着他的侧脸，似是有些发愣。
钟子晋又笑了：“好吧，抱歉。既然你了解他，认为他不危险，你们关系又这么好，那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向外界求助的呢？”
华楠想了想，还是道：“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能离开我的身边，我在家的话，他就不能离开我家，我出去了，我在哪个空间他就被困在哪个空间，去了外面，也无法离开我超过十米。”
钟子晋眉头皱了起来，思索了片刻道：“你这个听着……怎么像是某种契约？”
华楠惊讶道：“契约？什么契约？”
钟子晋道：“有的时候，人修炼会用到一种功法，比如有些术士，就是专门控鬼的，会用到控制鬼奴的契约，也有一些是人和特别强大的鬼之间相互制衡的，比如生死契。你们这个，对你没影响，只对他限制比较大，看特性像是鬼奴之类的。
不过我看得出你对这种事情并不精通，可能是无意间与他建立的契约也说不定，你可以回想一下有没有做过什么特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