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月又道:“我要……那支簪子。”
张齐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刀,抬手将那支朴素的木簪递了过去,一根木头簪子而已,又不值钱,给他就给他吧,就当安抚他了。
张青月一把夺过簪子护在怀里,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张齐在原地站了好久才喃喃的道:“看来是真的逼急了,竟然想弑父……”
他侧头看着床头暗格的位置,用气声道:“刚才他走过来,你有没有趁机好好看看他?你是不是也想他了?可惜他永远都不知道,原来他曾经离你这么近……”
第二日,张齐一家离了京,张大姑娘想来是心中惆怅,将自己关在房中两日不曾出门,再出门时,人又比从前憔悴苍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