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望着窗外,轻叹了一声道:“只是这样的日子也不知能过到几时了,夫君不能一直无子,不知他对此事是作何打算的。”
竹苓又担忧起来:“那他怎么安排,姑娘你就一味顺从吗?”
张青月道:“不然呢?以我的立场可有反对的余地?更何况我答应过他,此身随他安排,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竹苓抿了抿唇,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姑娘你……该不是真的钟情于他了吧?”
张青月垂下了眼睫,沉默了良久才低声道:“可能吧……可能是我从小做女子打扮,弄得心性也改变了,已经算不得男人了。”
竹苓忙道:“怎么会?钟情于谁与做什么打扮可无关,殷二公子为人本也是极出色的,姑娘你与他长久相处,日久生情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张青月回头看着竹苓,又笑了起来:“你说的是,他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人全心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