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医痴。
长孙星沉久久的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殷栾亭走到他的面前,温声道:“现在病势有了眉目,医治有望,我们该高兴才是。”
长孙星沉微微垂目看他,低声道:“栾亭,你所有的危难时刻,我都不在,你所有的危难,都是因为我。”
殷栾亭微微笑了笑道:“男儿立于世,谁会不想保家卫国?当初离京,确是为你,可当我去到边境,看到当地的百姓时,那种愤怒和保护他们的欲望却是由心而发,就算不是为你,我也会留在那里,为家国而战。”
他歪头看了看长孙星沉紧绷的面色,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语气中带着一点调笑道:“我所有的危难都是为你,却甘之如饴,你却总怀疑我对旁人有意,真是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