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出宫避暑,皇帝又带上了外甥,倒也没有人惊奇,而闵鸿桢经常出入宫闱,与皇帝日渐亲近,单独将他带走,公主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带上了王爷,带上了外甥,带上了重臣,带上了禁军,带上了大夫,万事俱备,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城。
行路是枯燥无味的,皇帝要维持威仪,不能经常跑出去骑马,殷栾亭体内残毒刚刚拔除,身子还亏空着,到底不比常人健康,也就只能呆在马车里,所幸两人呆在一辆马车里,就算相对无言,也是惬意的。
殷栾亭斜靠着一个软枕,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长孙星沉坐累了,横躺到宽大的座椅上,将头枕在殷栾亭的大腿上。
殷栾亭顺势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两根手指轻轻捏着他脖子上的软皮,长孙星沉就仰躺着,自下而上的看着殷栾亭的脸,看着看着,“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殷栾亭疑惑低头,道:“笑什么?”
长孙星沉笑得停不下来,双肩颤抖着道:“从这里看你,鼻子像山洞一样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