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偷偷叹气,又开始了,皇帝不知道怎么回事,专看秋祁不顺眼,秋祁也是,拗劲儿上来,根本不管对方是皇帝。
秋祁还在那边不卑不亢的道:“回陛下,将军神勇,当世无双,属下这点微末武艺怎敢与将军相比,只是属下乃是将军的贴~身护卫,随行保护,是属下的职责,纵然惭愧,也绝不能退却。”
皇帝眯起眼睛,声音发冷:“秋祁,你仗着有你家将军撑腰,说话真是越发大胆了。”
秋祁单膝跪地:“属下不敢。”
殷栾亭拍了下眼看要暴起的皇帝的胳膊,对秋祁道:“秋祁,你回去休息吧,本王与陛下不会走远,附近就是随行禁军,不会有事的。”
秋祁抬头望着他,道:“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