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皇帝的脆弱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他就收拾好情绪,抬起通红的眼睛道:“走。”
说着,他试图抱着殷栾亭站起身,奈何他自己也有伤在身,大量失血后没有得到任何休息,现在又是大喜大悲,也是虚弱得很,残存的体力并不足以支持他顺利抱起一个成年男人,起身起到一半就踉跄了一下。
秋祁急忙上前双手托住了自家将军,正自庆幸自家将军不曾摔着,扭头却见皇帝狼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正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秋祁保持着托着殷栾亭的姿势,毫无诚意的道:“属下该死。”
长孙星沉看了他一眼,自己重新站了起来,道:“没什么可该死的,以后若有危险,你也要记得刚才的选择,当先去护你家将军。”
秋祁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帝,沉声道:“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