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斜靠着山壁坐着,听着外面刀剑争鸣,狠狠的闭了闭眼睛,胸口快速起伏,他缓了下呼吸,手撑着身后的山壁,再一次试着站起,双腿却怎么也无法使力。
他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一颗豆大的汗珠自鬓角处流下,一路顺着下巴滴落下来,他却没有心力去擦一下。
在又一次跌坐在地后,他咬着牙根,恨恨的捶了自己的腿一拳。
洞口外的形势并不好,秋祁虽也勇猛,但武功不及殷栾亭,与长孙星沉之间也没有丝毫默契,而长孙星沉腰上有伤,行动间难免会有影响。
两人背靠山隙,丝毫不敢离开,唯恐给对面的死士一丁点机会使其冲进山隙之中。
行动受限,很多招式必然也要受限,四个女死士又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单对单的话还好,但四打二,明显死士稳占上风。过不多久,长孙星沉和秋祁便觉吃力,但他们身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殷栾亭,他们不敢动,只能咬牙支撑。
霜儿见久攻不下,心中急躁,虚晃一剑,让过秋祁,软剑如蛇,带着风声直取长孙星沉心脏。
她是看出两人之中长孙星沉势弱,打算从他这里打开缺口。这两人如此拼命,殷栾亭必在他们身后无疑。
这一剑来得迅疾,长孙星沉手中长剑堪堪架住一个死士的双刀,来不及格挡,又不能闪身去躲,一咬牙,只侧了侧身避开要害,竟是要硬接。
秋祁一见之下,竟不顾防守自身,回刀去救。
“当”的一声金铁相击声与剑锋入肉的闷响同时响起,长孙星沉双眼睁大,眼睁睁的看着带血的剑尖从秋祁的右胸透了过来。
秋祁闷哼了一声,依然没管后方,只双臂发力,以力量压制震退了霜儿,长孙星沉怒吼一声,双腿横踢逼退身前死士,长剑怒扫之下,刺中秋祁的死士为了保住双手不得不弃剑后退。
秋祁闷声喘息,单掌在胸口一拍,“当啷”一声铁剑落地,崩落一地细小的血珠。
他口中溢血,将长刀横在身前,目光凶狠如狼,半步未退。
长孙星沉长眉紧锁,刚要开口问问秋祁如何了,秋祁却向后方扫了一眼,咬牙低声道:“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