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的怒火这才稍歇:“这还差不多。”
殷栾亭等了一会,见他不再说什么了,想了想又道:“除了名字,他那日说的话,你可曾放在心上?”
长孙星沉复又躺下,将被子盖盖好,抬眼看他道:“他那日废话连篇,你指的是什么?”
殷栾亭细长的手指捏着被角,指尖有些发白:“就是他说的,我被俘那三日发生的事什么的。”
长孙星沉的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冷声道:“我自然要记在心中,他竟敢对你用那样重的刑,终有一日,我要跟他清算这笔账,我会把他的肋骨一根根拆下来,当着他的面砸碎,再让他吃回去!”
殷栾亭的手指蜷了蜷,道:“我是说,他那日言语中隐含的暗示,都是想要故意激怒你的无稽之谈。”
他看了看长孙星沉的面色,苍白的脸有些涨红:“那三天,有刑囚、有审问、有招降,但绝没有……没有……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