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眯了眯眼,沉声道:“既然大家都没看见,李大人又凭什么说,陛下还能生还?”
李云峰一扬头,大声道:“就凭当时宁王殿下正守在陛下身边!”
他扫视了一圈心思各异的众人,冷笑了一声:“试问,这天底下,有谁能在宁王的眼皮子底下,杀伤陛下?”
大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武将们纷纷侧目,并默默的挺直了腰杆儿。
恒国公神色微动,却终究没有说话。
李云峰冷声道:“现在陛下与宁王殿下同时失踪,必然是陛下被宁王救走了,我等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拥立一个稚子为新君,而是全力寻找营救陛下!”
庆王的脸色黑如锅底。
那范大人梗着脖子道:“李大人又何必自欺欺人,此事是高统领亲眼所见,难道高统领还会撒谎不成?”
李云峰冷嗤了一声道:“那谁知道呢。”
此时大殿外传来内侍的高呼:“悦妃娘娘到!”
众人纷纷回头去看,只见身姿如弱柳扶风的悦妃轻移莲步,款款走了进来,她在众人面前站定,苍白的俏面上犹带泪痕,看起来更加我见犹怜。
悦妃用帕子轻轻拭了拭眼角,声音哀婉的道:“后宫不干政,本宫本不该踏足大政殿,奈何陛下薨逝,太后娘娘悲伤过度,以致病倒不能理事,陛下未曾立后,更无有皇储,有些事,本宫只得出面安排,也好让陛下……早日安眠。”
她说着,用帕子掩着面,哀哀的哭了两声,才又接着道:“陛下殡天乃是国之大事,还请礼部按制准备大丧事宜。”
李云峰气得脸色铁青,怒声道:“悦妃娘娘请慎言!陛下生死未定,怎可轻言国丧?娘娘身为陛下后妃,不为陛下安危祈福,反倒踏足前朝心急操持国丧,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