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很享受这种安宁的温情时刻,低声应道:“好。”
殷栾亭用手指轻揪着皇帝的头发,以此来锻炼手指的灵活性,又道:“高轩在哪里?”
长孙星沉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将脸贴到他纤薄却不失韧性的胸肌上,口中答道:“你不是说,他若是要跑,不必赶尽杀绝么?他藏起来了,还以为躲过了一劫,就在冷宫的一个荒院子里,王二狗在那边看着他呢。”
殷栾亭声音清冷的道:“嗯,让人看着他的动向,不必急着动手,让他先担惊受怕几天再说。”
长孙星沉偷笑道:“你好坏呀,给他逃出生天的希望,让他不敢吃不敢睡,躲躲藏藏几天后再去打碎他的希望,这么残忍的吗?”
殷栾亭笑了笑,曲张了几下手指,低声道:“那天晚上我就说过,我必杀他。现在我不方便动手,要麻烦他多等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