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是他的决绝和不原谅,将本还有救的殷栾亭彻底推向了皇帝。
想到这里,恒国公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长孙星沉见殷栾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与从容,整个人都惶然无助的样子,一面心疼,一面觉得自己为他的栾亭遮风挡雨的时候终于到来了。
他向恒国公微笑道:“国公说笑了,国公是栾亭的父亲,无论他坐到什么位置,您受他的礼都是天经地义的。”
他说着,对一边候着的傅英一招手,道:“给国公看座。”
傅英低低的应了一声,亲自去搬了把椅子来,特地放到离床近些的地方,笑如春风的道:“国公爷请。”
恒国公道了谢,见皇帝在床头的椅子上坐下,才在傅英搬来的椅子上搭了半边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