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笑着拍了拍他的额头道:“国公府就在那里,也不能跑了,父亲既然已经允我回家,何必急在一时?我母亲心细,我身子不养好,再被她看出来,徒惹她难过。”
长孙星沉马上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再等等也好,等你身子大好了,一个人回去我也能放心些。”
殷栾亭俯下身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亲,低声道:“起来了,吃点甜瓜,徐江用冰水镇了,我刚才吃了一块,特别凉爽。”
长孙星沉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追着他的唇吻了一会儿,这才道:“之前忘了跟你说,霜儿死了,自尽,什么也没问出来。”
殷栾亭并不意外:“她是顶尖的死士,能被活捉已经是意料之外,从死士的嘴里,必然是问不出什么的。”
长孙星沉扯着嘴角笑了下道:“确实,死士嘴巴有多严,在她身上是看得更分明了,那样重的刑,也没吐出京中还有谁与她联系,里应外合、还有是如何搭上的高轩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