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心中一惊,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一步蹿到床前,抓过他的手掰开手指细看,却见那微带薄茧的手心柔白光滑,并没有丝毫血迹。
他不禁抬头道:“你骗我?!”
殷栾亭顺势抬手将他的脑袋按进怀里,轻声道:“别生气了,我也不知该如何哄你高兴,端的是心焦。”
长孙星沉听他说心焦,不免有些心疼,却又不甘心就让这么混过去了,气得在他的怀里一阵乱拱,发冠都歪了,挣扎着抬头道:“你既知我会生气,为何还非要亲自去?你亲自去杀,高轩还能死两次不成?万幸今天没有大事,否则你还要我活吗?”
殷栾亭看见他微红的眼圈,顿时有些无措,用手轻轻顺着他的脑袋道:“我有分寸的。高轩饿了许久,身子已经虚弱不堪,见是我,还未动手心已经败了,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战力,今日我其实有些胜之不武了。”
长孙星沉不依不饶道:“他死不死我都不关心,我只知道你的身子刚有起色就又去折腾!到底还想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