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国公叹道:“也罢,将来之事,现在想了也是无用,他不放你,你就不能脱身。”
殷栾亭想说他并不想脱身,但看见恒国公忧心忡忡的脸,觉得这句话若是说出口,只怕又要惹得老父发怒,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日后如何,也不是说说就能算的。
他与皇帝的感情,不身在其中,旁人无法理解,对方是皇帝,只这一个身份压下来,就足以使父亲关心则乱,现在他说什么父亲都会觉得是他被皇帝迷昏了头,说得多了,反倒让父亲更不放心,只能让父亲自己去看了。
从父亲的书房出来,殷栾亭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已过而立,却还让父母为他担忧,心中不免愧疚难安。
正想着,他突然眉目一凌,沉声道:“谁,出来!”
一边的一株大树上应声掉下一个人来,嘴里乱七八糟的嚷道:“是我大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