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伸手扶住他的腰免得他掉下去,一挑眉梢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长孙星沉理不直气也不壮的道:“我派傅英过去,不是要催你,而是你该喝药了,这可耽搁不得。”
殷栾亭一顿,侧头看了看放在帝王桌案一侧,还在冒着热气的药碗,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不喜这苦药,每次喝,都苦得他舌根发麻,也不知是不是两位先生商量好了要报复他的不听劝,这次后改的药方分外的苦,苦得他想哭。
长孙星沉一看他神情就心疼的道:“我有让人备下乌梅蜜饯,我尝过,酸甜可口,最能压苦味了。”
他抱着殷栾亭的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记,低声道:“你要快些大好,就不用再吃这些苦药,我们一起去京郊骑马,我去河里抓鱼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