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边的嘴仗不同,南疆的形势却是十分紧张,胡震山与姜寿率军自南疆边境向前推进十里,南疆先后遣了七波使臣前去交涉,均无功而返。
但姜寿却又不忙进攻,只是扎营在那里,如同悬在头顶的大刀,让南疆皇室坐立不安。
对于南疆王暗中派遣死士刺杀宣国并肩王招来强敌之事,南疆皇室与朝臣都颇有非议,只是南疆王为人阴狠,手段毒辣,因而敢怒却不敢言,偶有几个敢言的,也都因为各种“意外”暴毙了。
然而他的狠毒也只能向自己人发力了,他终究没法子让大宣皇帝也“暴毙”。
求和无果,他想必也急得直掉头发。
但这些殷栾亭却是不管,他的身子好了些,却并不喜欢四处走动,整日呆在乾阳宫中,有那狗皇帝陪着,倒也不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