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刚要急切的反驳,就见殷栾亭摆了摆手,又道:“你的心意可嘉,可是你并无武功,面对那样的凶险,挡在身前也只能无辜丧命,不管你是奴才也好,主子也好,性命总是自己的、总是要爱惜的,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你明白吗?”
徐江的眼圈儿立时就红了。
就算只是民间平常的大户人家,奴才的命也是不值钱的,他们就像个物件儿,打死发卖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别说这帝王的宫廷之中。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跟他说,要为主子死而后已,却是第一次听到有主子说:奴才也好,主子也好,性命总是要爱惜的。
他扑通一声跪在殷栾亭的面前,抽着鼻子道:“奴才此生能侍奉王爷左右,实是祖上积了阴德,便是豁出命去也值了!”
殷栾亭无奈的叹气:“你起来吧。”
沙场多年,他见到了太多死亡,事到如今,他不愿再见到身边的任何人有什么闪失。